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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留守儿童团》 长篇小说 李江月 著
发布时间:2016/5/24 13:55:05  阅读:1887

自序

前些年,我曾在苏北一个家乡老板所开的卡丁车生产工厂搞管理。该厂厂址设在一个刚开发的工业园区,它的周边全是原生态的,较贫困的农村。我们厂里的大多数工人就是从这周边的农村招来的。

午休时,我经常开着车子去周边的农村转悠,有时就从这些农村的村民那里买些鸡蛋、水果、蔬菜等新鲜的农产品。当时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在这些农村,有许多不上学或缀学的学龄儿童。他们上树能掏鸟蛋、抓知了;下河能抓鱼、挖泥鳅;有时候,他们还能到周边的工厂做些小偷小摸的小动作,以滋润一下自己枯竭的小“腰包”,从而为自己换取一些额外而奢侈的“营养”……他们每天都像泥猴子似地在田野里疯跑、疯玩,疯闹;就是不见他们正儿八经地去上学。他们就像一群没人管的野孩子。

细细一问,让我大吃一惊的是:这些孩子大都是些没娘的孩子。而且,他们好像对没娘的事都已麻木、习惯。不管谁问他们:你娘呢?他们都会嘻嘻地一笑。不是说:走了。就是说:逃了。一句话,就是没了。

当我在厂里感慨地跟烧饭的厨娘说起此事时。那厨娘竟说: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这里农村穷,那个女人呆得住,不走才怪。我们这里许多孩子连自己的母亲是啥样都说不上来的。

后来,我在厂里对那帮年龄在二十岁上下,来自苏北当地农村,或老板从江南老家工厂里带过来,但也都是从外地到江南打工的,来自于贵州、河南、四川、安微等地较贫困地农村的年轻工人作了一番调查。让人震惊的,他们之中几乎三分之二是没有母亲的单亲孩子。细问之下,他们所说的原因几乎是惊人的相同。那就是:他们的母亲几乎都是父亲在外打工期间认识的外乡女子,生下孩子被带回家,看到男方家太穷,就扔下年幼乃至于嗷嗷待哺的婴儿一走了之的。母亲走后,父亲又都外出打工去了,于是,这些单亲的孩子在失去了应有的母爱后也就失去了父亲的日常关爱。而且,他们的童年都是与爷爷、奶奶,外婆外公,有的还是与姑姑一起在农村度过的。实际上,他们当年大都是一群特殊的农村留守儿童。

都说孩子是娘的心头肉,我真的无法理解这些孩子的母亲当初都是怎样才能做到弃自己嗷嗷待哺的骨肉而不顾,独自远走高飞的?

厂里那些就是父母双全的孩子,他们的童年过得也并不幸福。他们的父母也都是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一起出外打工了,他们的童年基本上也都是在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或姑妈家长大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母爱。这些从小就与父母分离,留守在农村的孩子,他们在与父母离开的一刹那,基本上就都失去了父亲母爱,也失去了父母对他们应有的教育。

而且这些孩子许多只读了几年小学。即便是上过初中的,也都因家中经济状况、自己不愿读书等种种原因还没读完初中课程就中途辍学。他们中许多都是十三四岁就进入社会,经历过在社会上游荡、到处打工的“锻炼”和“磨练”。他们中许多人都曾经帮人擦过皮鞋,在小饭馆里端过盘子,洗过碗,在洗车场里洗过车,建筑工地里做过粗工、也捡过垃圾卖过废品什么的。他们在游荡的那段日子里都住过桥洞,涵道、闲置的高架桥下和垃圾场边上被废弃的破寮房……他们中许多都是在社会上流浪了好几年后才找到一份稍微稳定的工作……

在这些年轻的工人中,有几个是二十岁还不到的熟练电焊工,他们的工厂工龄竟都达五年以上了。也就是说,他们还在童年的时候,就已进厂当童工,干技术活了,这几个工人都比较聪明,算是工人中的姣姣者了,所以被老板带着由江南的工厂转战到江北。

当然,他们中也有很少一部分家中条件稍好的,是在稍大后才跟随着村里人出外打工的。

后来,我又随夫君在江西长江边的一个贫困县里住了一年多。在那段时间,我又在那里周边的农村转了转,竟又发现了许多诸如在苏北时见到的,平时都跟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的单亲孩子。由于隔代教育上的一些问题,这些孩子就像被风吹撒在原野上的草籽一样,成了不择条件随处生长的野孩子,许多孩子还因小偷小盗过早地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同样的年龄,一个家庭条件良好的孩子(尤其是城市里的孩子),正是享受家庭温暖,父母呵护,老师和社会的关爱,安安静静地坐在明亮的教室里,接受各种科学文化知识的熏陶和学习的时候;他们,这么一群没有母爱,或早早地失去母爱的孩子,他们不但享受不到家庭的温暖,父母的呵护,老师和社会的关爱,还早已风餐露宿地在外自谋营生,自食其力地为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四处奔波了。

反差,太强烈的反差,令人心酸的反差啊!

去年,在为区农委写一篇有关高山扶贫的报告文学时,我来到了家乡西部,地处括苍山脉大山深处的一个高山贫困村采访时,我又在这些高山贫困村的一些脏得像泥猴,上学时间里却在村里奔跑嬉戏打闹着的学龄期留守儿童中,发现了诸如在苏北、江西贫困农村里辍学儿童身上发现的情况。

想不到的是:他们中也有不少是单亲孩子,这些孩子的母亲大都也是父亲在外地打工时娶的外地女子,可能是他们的父亲在外时将自家条件讲的太好了,也可能是他们的母亲本来就不是为了什么爱情,感情才与他们的父亲走到一起的。到夫家一看家境不好,这维系家庭的婚姻链就断了。这些一辈子都在追求幸福,梦想靠婚姻脱贫致富的女子就义无反顾地扔下自己的骨肉,潇洒地走了。像候鸟般地飞走了。可怜的只是这些无辜的孩子,一下子就成了父母婚姻的牺牲品,成了可怜的没妈的孩子。也成了留守儿童中最可怜的孩子。他们不但会遭到社会的歧视与伤害,有些甚至还要遭到同是留守儿童们的伤害。

其他的留守儿童则都是由于父母出外打工,他们基本上都是与爷爷奶奶,外婆外公或其他亲戚一起生活的孩子,由于隔代教育等问题,(许多孩子在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家都是称“老大”的),没人管得了他们。看着不管吧,心里急;要管吧,又没那个能力,万一话说重了,孩子就跑了。现在外面的世界这么乱,一跑出去,不被人骗走拐走,也会变成地痞流氓。所以呀,家中的老人只要他们别跑出村,安安分分地待在山里,不出事就好了。至于读不读书,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他们因不受约束,玩心又重,不爱学习就自动辍学了。

看来,地不分南北,相似的生活条件下,留守儿童的境遇基本都相同啊!

谁来关注这些孩子的成长?

谁来关注这些孩子的生活、学习?

这不仅仅是几个家庭的问题,也是一个社会问题。

我虽然不是一个慈善家,我也没有能力改变这些孩子的生存环境。但我却有一颗慈善的心。我衷心地希望这些留守儿童、单亲孩子们能像许多幸福的儿童那样拥有正常家庭的温暖,拥有父亲母爱,拥有老师及社会的关爱;衷心地希望所有留守的儿童们都能像《高山留守儿童团》中的孩子们那样自立、自爱、自信、自强不息。我更希望全国与《高山留守儿童团》同样境遇的儿童们,都能得到全社会的关注与关爱,尤其是启迪心智、教书育人的教师们。

借用鲁迅先生《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中的一句话“……肩住黑暗的闸门,放他们(孩子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

孩子的成长需要光明,孩子的成长需要阳光。让我们大家共同努力,为这些留守儿童肩住“黑暗”的闸门,为他们到宽阔光明的地方去沐浴阳光雨露,追求光明而共同呐喊吧。
                                                                                                                         2015年中秋  江月

 

内容简介:发生在括苍山脉大山深处的一个高山贫困村的一起凶杀案,激起了一群留守儿童的义愤,也激发了他们保卫家园,保卫家乡人民生命财产的决心。他们自发地组织了《高山留守儿童团》,在学校老师和各方面的支持下,他们用自己的智慧,与来犯的盗贼进行了巧妙的斗争,也配合刑警队的叔叔们出色地完成了对发生在燕子岭村凶手案的探查、寻凶、围捕、追捕等任务……

作者简介; 李江月,女,浙江台州人。笔名,江月,木子。原籍山东。统计学专业毕业。台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统计师。中国卫生统计学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华北散文学会会员,中国人民大学首届作家班学员。现任台州市黄岩区作协副主席,《黄岩文学》编辑。曾有若干作品在省级及全国性的文学作品大奖赛中获奖。已出版短篇小说集《尘缘非缘》,散文集《雪泥鸿爪》,长篇小说《家园》、《南下子女》,中篇小说集《狗语者》。主编文学作品集《九峰九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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